卫道把手里的糖再分了一支给荆不夜,荆不夜半迷惑地接了,但没有要吃的动向,开口问到,“卫兄有事要问?”
卫道先咬了自己手上的糖,点了点头,接着含着一嘴糖道,“荆兄弟,你今天有点不同往日!”
“有什么不同?”荆不夜反而有些疑惑。
“方才!”卫道提醒道,“就是那位小桃姑娘的事。”
荆不夜寻思了半晌,便坦诚道,“我只是……最厌恶伤害女子的人。”神情又不若平常的淡然而是阴沉了几分。
“以前看不出你是这样会怜香惜玉的人啊!”卫道手肘有意拐了他胸口一下,半打趣道。
荆不夜没说话,但他心底已经作出了否定。他是被两名女子带大的,而其中一人曾被男人所伤害,再不能以面目示人,所以他才见不得女子被男人欺负。
见荆不夜的神情又阴了几分,卫道觉得自己可能戳到了不可以戳的地方,考虑是否该适可而止,但同时他也更好奇了,于是正在两厢挣扎犹豫……
“卫兄觉得当时我不该出手吗?”
荆不夜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让卫道竟一时没法作答。
“师傅曾教诲,任何时候只要做自己该做的事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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