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低下眉眼轻拍了拍他的衣襟,“我确实是开玩笑的!”但他的反应让这个玩笑变得并不是玩笑了。
荆不夜的伤好得也比寻常人快,两日就无事了,傅生昨日已确认过,他身上已经没有伤痕了,疤也没留下。她由此怀疑,莫非他们练的功法有这样的作用?她问过荆不夜,荆不夜却说不知道。
听了她的话,荆不夜又愣了愣。
“你还真是呆头呆脑的!”傅生稍感无奈,说他笨偶尔又挺机灵,说他聪明又爱犯傻,是他天性如此,还是她教成这样的?傅生心中感慨着先一步转身走在前。
荆不夜随后锁了门跟上来。
“你是打算怎么做?”她问。
“桃李庄的人要离开了,我打算再去查看!”
“哦……”傅生仍走了两步,忽猛地一回头两步并一步跨到荆不夜面前,直直盯着荆不夜双眼问,“那个害你中毒的小桃是不是桃李庄的人啊?”
荆不夜因为傅生这突然之举而再度发了下呆,跟着目光一闪。
傅生已经知道了答案。瞧上哪个女人不好,偏偏是桃李庄的,是要他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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