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不夜默了片刻,轻声说到,“我的病……胡先生说是从娘胎带来的,他说这大约是我的命!”
“他说这是你的命你就认了?”
荆不夜又沉默了。
傅生生了恼意,想踹他打他又想到他身上有伤,恼恨之下,她抓起他一只手用力咬了下去。
“傅姑娘?”荆不夜痛得皱起了眉头,但没有反抗或者甩开,竟忍耐着由着她。
“气死人!难怪你师傅不喜欢你,我现在也不喜欢了!”傅生气得拂袖而去。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徒弟?
“傅姑娘?”荆不夜站了起来,但迈出去一步便不再追去了。
接连乒乒乓乓一阵巨大的门窗碰撞的声音传出,直到傅生冲进睡房,躺倒在了床上才歇停了……
听到屋内终于安静了,荆不夜松了一口气,抬起被咬的手看了看,一排牙齿印十分清晰,几处隐隐见了血。她咬得还真狠!他真惹她生气了吧?可是他想不通她为何如此生气,就如他一向不明白他的师傅为什么总生他的气。
往床上这一躺下,傅生没多久就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过了正午,感觉肚子很饿,她便想去厨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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