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不夜——”
“傅姑娘——”之前一直在期待她早些醒来,临到荆不夜却竟不知如何开口,所以才让傅生得了先出声的机会,而此时到喉头似有许多话却偏不知从何说起。
傅生先要坐起来,荆不夜立刻出手扶了她,坐好后,傅生闷声不吭。
荆不夜寻思了许久,终于开了口,先是一句,“抱歉,傅姑娘!”
“你哪里需要道歉了?”傅生装作一脸迷茫。
“我走得匆忙,没与你好好道别!”荆不夜已经从云袖那里知道她不让人念那封信给她听,她要等他回来解释,这让荆不夜心底的情绪既有莫名感动又有些怕她的恼意。
倒是挺会说话,理由都说明了,因为走得匆忙。“你何须和我道别?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傅生语中不掩嘲讽。她这段时间窝在心底的火终于找到了发泄——除了昏睡不醒的时间,她除了替他担心根本没有别的可想,可这种感觉在心底的积淀让她越发恼火。她何必担心他?虽然他是为她去的,但又不是她叫他去的,如果他轻易死了,也不配当她徒弟,但她还是忍不住时时想起他,担心他一去不返……
“傅姑娘,我……当你是我的朋友!”
这话倒让傅生有一会儿没话来怼,她总不能现在说她是他师傅。
“手……放开!”闷了许久傅生才憋出这话来。
荆不夜这才意识到,立刻被烫了手般张开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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