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不夜这人一向不如太阳那般光亮耀人，但阴郁至此的荆不夜仍旧很不常见，傅生几乎认为自己戳了荆不夜的伤口，可她不觉得自己那个问题会如此严重。

        好一阵后，荆不夜缓慢开了口，嗓音低哑，“师傅……以前是很漂亮的，但现在……我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模样，但是……师傅在我心里从来不是任何人可以相比较的。”

        “你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模样？”傅生觉得奇怪。

        荆不夜抬眼注视着傅生，灯火的橘光在他眼里闪动，傅生觉得那像是一种怨怼又像一种哀伤，此时的荆不夜于她而言十分陌生。傅生回想了起来，似乎一直就只有他的师傅能让他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我师傅她……毁容了。”

        傅生愕然瞪大了眼，好半晌才挤出声问，“真的？”

        “从小到大，我看到的师傅都戴着面具，她从不曾在我眼前露出她的面目。”

        她心里的一个疑惑算是解开了，但又增添了更大的疑惑。不过她知道眼下不能再向荆不夜问下去了。

        “听说柳姑娘被人抓了？”傅生有意转移话题。

        “是！”荆不夜果然从阴影里拔出了许多，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只是又很快陷入担心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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