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姑娘误会了,我更赞成傅姑娘的想法,但我来主要是想跟傅姑娘说道几句!”
傅生没说话,等着卫道继续说下去。
卫道又喝了两口酒,继续说到,“傅姑娘知道情这个字怎么写吗?”
“你什么意思?”
卫道继续说到,道,“情,从心青声,人之欲也,人欲之谓之情。”
傅生仍不明白卫道的用意,未出声,把酒当水来了一大口,酒的烈入口入心,烧得胸口发烫,她忽然就有些理解卫道说的她借酒浇愁了。
“傅姑娘现在想要什么?”卫道认真地问。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她眼睛已能见了,随时可以离开,但她也没弄清楚为什么她还没走。
傅生反过来盯着卫道,“倒不如说说,你又想要什么?”
“所以我说傅姑娘和我像,我们都是若非有所图绝不会浪费心力、时间的人!”
“那么你倒是说清楚,你图荆不夜的什么?”这点她一直在意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