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有事,徒弟怎么能不管?”
他这算是学会顶嘴了吗?“你还记得自己只是徒弟就好!你是徒弟我才是师傅!”
“是,不夜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是师傅的徒弟。师傅受伤,做徒儿的哪个会不担心?哪个会袖手旁观?”
“你……”傅青竹生平头一次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师傅,您是不夜最重要的亲人,虽然不夜愚钝,总惹你生气,但不夜心底一直很敬重、爱戴您。师傅您受伤比不夜自己受伤更让不夜难受!”
“够了!闭嘴!”她不想听他说下去,为了避免听他絮叨,她成全了他这一次,有些不耐烦地命令道,“过来替我上药!”
荆不夜上前来先拿棉花为她手背的伤处擦拭血迹,荆不夜看着那伤眉宇不自觉紧了,伤口被一碰傅青竹不自禁发出了吸气声,荆不夜立刻吓得停下来,“抱歉,师傅,是我动作太重了吗?疼吗?”竟惊得一脸的汗。
“还好。”只是她一直就不怎么受疼而已。
“我会再轻点。”
傅青竹低着眼抬也没抬,荆不夜之后的动作确实放得更轻了,但伤处不可能不疼,只是傅青竹就一直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荆不夜为她上好药包扎完成,收尾系了个兔耳朵结。这是跟江雅言学的,傅青竹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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