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林下,丝竹悦耳,一身白袍的青年男人修长手指于曲起的膝上轻扣节拍,“青儿,义父为你定下的这门亲事,惟愿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怨恨义父。”
青年男人风骨如仙,仿佛浑浊人世唯一的清流,无一处不是逼人注目。
“青竹怎么会怨恨义父呢?”她疑惑地问。
“林楚是个好孩子,只是……”
见义父欲言又止,她便问,“义父,师兄怎么了?”
男人挥了挥手制住了吹弹,低声感叹道,“他无所谓。青儿,义父倒是不放心你。若有一日义父驾鹤而去,唯最牵念的也只有你。”
“青竹可有做错过什么事让义父不放心的?”
男人默默地注视着她却并不回答她。
“何况义父身强体健,还可百岁无虞,焉能说些晦气话?”
男人笑了一下,又正色道,“青儿,人世无常,若有一日我猝然辞世,那也是天道自然。”
“义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