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竹摇了摇头,让她暂时别问,花长老便噤声了。
过了好一阵,荆不夜缓过了疼痛并察觉了自己的举动才松开了手,“抱歉,傅姑娘!我弄疼你了吗?”
“我身体没那么弱!”看着他面无血色的模样,傅青竹心下也略有些沉重。即便对他的师徒感情十分复杂,但仍对他这么年轻却要面对随时会早逝的可能而感到惋惜。
荆不夜挣扎着要起身,但只动一下手臂就气喘吁吁。
“你如果还没恢复就再躺会儿吧!”傅青竹按住他,让他继续躺在她怀里。
荆不夜又静下来缓了一阵,之后忽然发问,“傅姑娘,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药的?”
“我……猜的!”傅青竹仓促间勉强想出了个理由,又道,“你是习武之人,按理说身体强健日常都少病少疼才对,你刚才发病来得太突然,又看起来那么严重,那样的重病多半是天生带来无药可医,像这样的人应该一般身上都带着缓解的药!”
荆不夜半信半疑,没再多问。
等荆不夜有力气能自己站起来后,傅青竹和花长老才与他分别了。
傅青竹和花长老回了仙居阁,一进门,花长老便立刻按耐不住追问,“少门主方才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傅青竹也因为方才荆不夜的事有些情绪低落,荆不夜根骨天资都很好,他作为她的传人来说她本是十分满意的,可惜……傅青竹放缓了话道,“胡肆说他这病是他命里带来的,他还小的时候一年到头不过发作一两回,但随着他长大,发作就越发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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