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傅青竹很利落地丝毫不想多考虑他。
“没有!”花长老回答得也很干脆,“门内上下除了你武功就数少门主最好,要保护好你也只有他了,而且我相信他对你的用心!”
“你相信他,我不信!”
“那你觉得除了他还有谁合适?”花长老微顿,又嘲道,“何况你能信谁?你不相信任何人!”
傅青竹一时无法反驳。
花长老又道,“而且只要你装成失忆就行了,你既不是傅青竹也不是以前的傅生,少门主无从怀疑。”
傅青竹面色不由得越发阴沉了。她从来就不善于伪装,无论喜好或是憎恨都很直接,虽然对大部分人她都是连喜厌都懒得去分的,要她小心翼翼地装腔作势确实很让她难受,尤其对象是荆不夜,对她而言就像要让她屈膝下跪一样。
“更何况少门主喜欢你,这是好事,是最值得利用的地方。他这样的年轻小子往往可以为了喜欢的女人拼命!”
傅青竹听得皱眉,“我并不需要他的喜欢,也不需要他为我拼命!”
“你可以当这是他爹欠你,他还给你不也很正常吗?”
傅青竹越听越不悦,但她刚刚要开口反驳,花长老厉声地打断了她,“傅青竹,现在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吗?你别忘了,你是为了报仇才活着!你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利于你的复仇,为了报仇你可以忍耐蛰伏二十年,可以养大仇人的儿子,现在不过在荆不夜面前伪装些时日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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