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垂下眼帘,喃喃自语,“他是认真的!”
傅青竹按下她腿上穴位见她毫无反应,再诊脉,她们这些习武的多少会点医术,虽然低微。
“没用。一般的人伤不了我,而一般人也是没办法给我治的。”那女子道。
傅青竹也如之前的大夫一样查不出任何问题,她的腿血脉运行都很正常,脉象也没有问题,可她双腿废置不像是装的。
“伤你的是你的徒弟!”傅青竹想了想,“是你徒弟那一刀的关系?”可那一刀是伤在她后背的,怎么会腿不能用了?
傅青竹察觉到女子面上一闪而过的悲伤,但女子终究没有回答,挣扎着依靠双手拖着身子往床上爬。
傅青竹背过身去,有意没去看她挣扎的狼狈模样。
“他是什么身份?能让你屈尊做他师父,还要如此忍辱负重?”
好不容易爬上了床,那女子微喘道,“他是什么身份不重要,是我欠他的。”
“你欠他什么?欠他一条命也犯不着让他如此作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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