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去了到入夜仍没有回来,山上天气已经转为雷雨大作,傅青竹提着灯望着雨幕许久,仍没等到消息。
“傅姐姐,哥哥好像又发作了!”珠儿突然哭着跑来报话。
傅青竹赶忙回来,荆不夜的房门被关了,屋内如昨夜一般乒乒乓乓碰碰地响着……
“荆不夜!”
他中午碗筷都不能拿了这会儿却有力气搞破坏?傅青竹觉得匪夷所思,但很快想到,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他恐怕会很快精力耗尽而亡。
她必须阻止他!
傅青竹出震开了房门进了屋,再迅速制住了荆不夜。
“荆不夜,你这样下去真的很快会死!”傅青竹大声训斥道,“你真那么想死吗?”
“我也知道不行,但如果我不这样发泄出来,血脉就像要爆炸一样,我会更难受!”昨夜那次也是一样。他知道只要过去这一阵他就会好,但之后所有气血会沉到那一处,那又是另一种折磨了。
傅青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不通医理,不知道要怎么帮他。
正当傅青竹困顿之时,荆不夜突然强行冲破了穴位,傅青竹还没反应过来出手,他又吐了一大口血,原来他冲破穴位造成了内伤,如此竟因耗尽力气终于消停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