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傅青竹的吼声吓到了,一致回过头来,之后见到傅青竹和她身边的鲛人便都匆忙从床边闪开。她们这一避开,傅青竹才将床上看清楚——没出乎她的意料,荆不夜横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只有贴身的那件了,而且此时也已胸口大开。
傅青竹冷着脸走到床边,鲛人惧怕她般地纷纷退开了,不过仍有小声议论。
“她是谁?”
“没见过啊!”
傅青竹先出手拉扯几下荆不夜被蹂躏过的衣襟,暂替他遮了春光,再跟着沉声喝问,“你们在干什么?”
傅青竹根本没回头看她们,但声音一出,整间屋都冷了几分,议论也完全沉寂了。
缓了一阵,是带傅青竹进来的那个鲛人往前来说了话,“这位荆公子他一身衣物都是湿的,岛上湿冷,大家是为了他好所以才替他脱衣。”
傅青竹刚刚扯衣襟也发现了荆不夜的衣服是湿的,勉强认同了她的说辞,至于这些鲛人吃荆不夜豆腐的事傅青竹也不想追究,喝道,“都出去!”
“好。”几个人应得不齐整,还都有些不舍似的,但傅青竹猛然回头一个眼神睇来,都鸟雀散般急匆匆地走了。
傅青竹也有疑惑,她隐约记得自己离开时候荆不夜身上还是干的。不过她也没多想,因为眼下替荆不夜脱了湿衣确实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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