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雅言睡安稳了,傅青竹和荆不夜先后从屋里出来了。
傅青竹这才低声吩咐道,“你今夜留在这边屋里吧,万一她半夜醒来有什么需要才有人照应!她待你如子,原本也应该你来做,我知道你心底也很想这么做,所以给你这个机会!”
荆不夜点了点头,“所以你还是很了解我的!”
傅青竹没多回应,“我去雅言的房间歇息!”傅青竹径直就去了江雅言的屋子。
荆不夜一直看着江雅言的房里寂静了,这才折身返回屋里。
一夜过后,天蒙蒙未明,荆不夜便起身去了厨房忙碌——
几乎同时,傅青竹从江雅言的房里出来了,回到自己房里点了灯,再借着灯火铺纸研墨,提笔写了一封简洁的信,而后又从衣柜拿了更换的衣物去了浴室,放下衣服后先去了后面的空地,如她预料的见到笼子里鸽子都还活着,听到人靠近的声响惊醒来咕咕叫着。
傅青竹开笼取出一只鸽子,挂上塞入了信纸的信筒,之后便放飞了它。
眼望着白鸽入林无踪了,傅青竹转身回到浴室浴洗了一番,换上带来的衣物后从浴室出来,此时天光仍弱,放眼去仍旧蒙蒙的看不清,起了微冷的风,风中飘起了细细的雪粒。
“青儿——”
荆不夜从她的房里出来,抱着一件斗篷快步走来为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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