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已经死了!”不可能啊,是她亲手下葬的,而且已经二十余年了。这世上哪儿有死人复生的道理?
义父?荆不夜也不由得吃惊,“你说是师祖?”傅,胡?说起来这两个音是有些像,可当时他听得清楚,他说的是古月胡,不是傅。
荆不夜见傅青竹神情激动,出手扶住她的双肩轻拍,“青儿,别激动,一切都还不确定。”
傅青竹稍微平复了心情,问到,“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就是我被你打晕丢下船那次,夜里他突然出现的。”
“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没具体说些什么,但他言语间似乎对你很了解也很关切。”荆不夜暗自想想了那位胡前辈说和他爹二十多年没见了,倒是和师祖死去的时间能对得上,但他一时不太相信这个可能。他看出傅青竹对此事的在意程度十分重,怕会给了她希望又落空,所以暂时决定不说。
傅青竹心中惶惶,感情很复杂,她有些希望真是那人但又不太能相信。
“还有件事。”
“什么事?”傅青竹有些不耐烦,他不能一次说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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