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竹站了起来,却低下头愧于见自己义父。
“青儿,垂头丧气什么?我的女儿没有什么能压倒,没有什么能难住她!”胡无涯拍了拍傅青竹的肩头,“你是我的女儿,所以你要争气,不可对任何艰难险阻对任何人低头!你要做什么只要你决定了那就去做,义父不拦着你。”
傅青竹抬头望着胡无涯的双眼,莫名酸楚,扑进了他的怀里,“义父——”
“青儿,我的好青儿……”胡无涯抬起枯瘦如柴的手轻抚她的头,“我的青儿是最好的,也值得最好的!”
“义父是青儿最亲也最重要的人,可是青儿……”傅青竹哽住了话,扑簌簌落泪,“义父,若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永远陪着义父!”
“青儿,你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杀一个人!”
“谁!”
“胡肆!”傅青竹想起了胡肆说过与寒月宫有关,此时正好问,“义父,你认识他吗?”
胡无涯将傅青竹从怀里推出,双手紧握住她的肩,轻声道,“青儿,听我的话,别去!”
“为什么?”傅青竹认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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