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取的。”四人齐道。
“你们……都不嫌弃吗?”傅青竹印象里自己义父是个很雅致有趣的人,给她取的青竹二字虽也说不上多好,但还有几分简单豁达之趣,给这四人取的名是绝对称不上雅,反倒有几分矫揉造作的俗气。
四人齐摇头。
傅青竹便也不再多说。即便到如今,他义父的一些行事还是会让她理解不能。
“小主子的名字和我们自然不一样……”燕莺歌盈盈笑道。“主子对小主子用心与别人不同!”
“寒月宫里许多人都是义父取名,你们这样的名字确实没有过!”
“主子说他已是重活一遭,有些感悟不同往昔,所以做事和以往也会有不同。他说他以前不爱教手下人武功,结果她们无辜惨死,所以对我们他一向严格要求。”
傅青竹知道说的是寒月宫,心中不禁多了些悲伤。重逢后义父从未提起寒月宫故人,但原来义父也并非对寒月宫的那些旧故无心。
“小主子无须悲伤,主子常说,人各有命,生死有定!”
傅青竹回看了燕莺歌一眼,“好像就你话挺多。”她并不是责问的意思,而是确实一直就是她在说,而另外三人都静。
“琴儿她们不爱开口,一向是我陪着主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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