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棵桃树早已繁花换碧叶,初成的幼逃和新叶挤满枝头,满树丰硕绿莹莹的霎是惹人喜,有雀鸟间或地飞上枝头,叽叽喳喳地叫两三声,很快又飞走了……
卫道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着蒲扇打凉风,听着朔夜叙说往事,桌上的茶已经喝干了一壶,说话的人却一口水都没能沾。
毫无保留隐晦地叙述完当年旧事,朔夜对着卫道屈膝跪下,“前世是我没能保护好月儿,此生我必定不会相负她。朔夜在此恳请卫伯父成全。”
卫道停下扇子,对月儿使了个眼色,“没茶水了,去烧一壶。”
“哦,好。”月儿很快提着茶壶离开了。
月儿离开,卫道又躺回躺椅,闭着眼优哉游哉地扇着蒲扇……
过了好一阵,月儿烧好水泡了茶出来,见朔夜还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而卫道躺在椅子上,十分悠闲惬意的样子。
月儿先给卫道倒了一杯茶,接着说到,“爹,这么久你一直让夜哥哥跪着?”
“我就让他多跪会儿,怎么了?”卫道瞅了朔夜一眼,“小子,我让你跪着没问题吧?”
朔夜回道,“当然没问题!”
月儿瞪了卫道一眼,又看了看朔夜,之后气呼呼地走到朔夜身边,也面向卫道跪下了,“夜哥哥跪着那我也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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