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韦正堪点点头,交待自己四连一排,一会作为尖刀排,杀过对岸。
日军一个小队被歼,物资被抢,指挥官惊惶失措,立即把仅存的两个小队派出,由中队长率领,往上游冲杀过去,桥南头,只留下步兵大队指挥部和一大堆伤兵。
就在日军冲出去不到五百米时,被他们完全忽略的坟墓里的那挺马克沁又活了,只是一个弹链,桥上的工兵就全部完蛋,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一彪一马从对岸旋风般的杀了过来。
看到石塘河木桥边突然出现的变化,本来想弃物逃命的郭台青立即改变了主意,让所有游击队员准备好,只要敌人来到,一率用招呼。两面受敌,这回这伙日本日鬼子落不了好下场。
跑到半路的日军往前看看降落伞所在地,又往后看看从桥上冲过来的对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傻傻的停了下来,站在当场。过了一会,带队的日军中队长做了一个这辈子他最后的一个决定,也是最蠢的一个决定,兵分两路,一个小队继续杀向降落伞所在地,自己亲率另一个小队回头增援大本营。
韦正堪的四连杀过去之后,立即在河堤上建立了阵地,紧接着过桥的罗世平五连立即向纵深杀去,当高全富率领六连过来时,正好与回援的日军小队遇上,两军相逢勇者胜,以逸待劳的高全富连面对一个日军步兵小队,连长高全富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到来。
除了不到三十人的日军残部从侧面的村庄逃掉,其它人或死或活都留在了石塘河南岸,当钟鼎鼐的人把日军死死活活的全部弄进一个坑里,准备填土时,郭台青到了。
看到钟鼎鼐的人准备把日军伤员和尸体一起埋掉,郭台青吓得不轻,大叫一声:“铲下留人!”
钟鼎鼐挥了挥手,制止了正在埋土的士兵,向郭台青迎了过去:“你好,我是二十一集团军四十八军176师野补团二营营长钟鼎鼐,请问这位弟兄贵姓,属于哪个部门?”
“我是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江北纵队枞阳游击队队长郭台青,之前钟营长在枞阳驻扎时,我见过钟营长。”郭台青伸出手,跟钟鼎鼐相握:“在我印象中,钟营长为人正义坦荡,不是坑俘之类的军人。”
“此一时彼一时,此次我奉命运动作战,不能留下痕迹,自然也不能留下俘虏,只能让这些东洋人早日东归。”钟鼎鼐斜了郭台青一眼,不太好意的说:“如果郭队长有兴趣,这些人和尸体可以全部奉送。”
郭台青想了想,笑着说:“送给我也没有用,活的鬼子,肯定不如死的好。平时,我们喜欢强调优待俘虏,其实,你真要把这些半条命的活鬼子送给我,我还作难。这种事,还是口头上说说算了!”他很坦荡,不作伪,没有政治作风,一下子,就得好了钟鼎鼐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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