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信大叫:“我鸟毛身份,我没有身份,我只想知道,日本女人有什么不同。”
徐平摇摇头,心里说:中国女人你也没有见过,给你一个日本女人你也对比不出什么是同什么是不同,对沙河镇过来的士兵说:“你带陈连长去看看,记得要毁尸灭迹。再一个提醒覃主任,让他们搬东西快一些,别什么都要,太拖拉。”
陈正信跟着士兵走了,李柏成和韦志高笑着说:“这个时候过去,即使有日本女人也都成烂泥了。”
徐平没有笑,而是沿着铁路一路走,一路摸,终于摸到两条铁轨的接口,问道:“这个铁轨就是这样一节一节续上去的?”
韦志高回答说是,只要有十公分的错开,火车就会脱轨。别看火车开起来很雄,实际上局限很大。火车烧煤,靠蒸气做工,比汽车经济实惠,但是铁路的养护费用就太不一样,汽车满世界都能去,火车就只能在铁道上走,道路的安全决定了行车的安全,如果日本人没有控制这条铁路的把握,他们不会随便使用火车作为运输工具。
“我怎么才能知道,铁路什么时候会有列车来?”徐平问道。
韦志高摇摇头,说:“我们在这个地方没有人脉,估计难以得到确切的消息。”
“那我们就等。”徐平说:“先让人在南边的山头上呆两天,数数,每天都有几趟火车经过,大约是什么时候。我敢说,只要是从涂州方向过来的列车,不论搞翻哪一列都会有收获。”
看到徐平已经下了决心,韦志高说:“我明天让人来看看,在这一路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随时随地配合你放翻火车。实话告诉你,放翻一列火车,比放翻一辆汽车容易得多。”
徐平点点头,说:“回去吧,不知道陈正信这条淫棍弄成什么样了,不会闹出什么笑话吧。”
李柏成和韦志高相视一笑,没有回答,这个事谁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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