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兄还会这些堪舆的勾当!”莫敌也看出了这个地方的不凡,只是对风水并无太多的研究,不敢发表意见。
“粗知一二。”刘敬之说:“堪舆,术数而已,国学者均有所涉及,我也只懂皮毛而已。陕北那位毛先生,道行远在我之上,他之所见,也远深于我,能在这里做出万类霜天竞自由的感慨,也是为此江水拍岸所诱发。”
“我站在这里,有坐船的感觉。”张智农说:“江水由南而来,在我身边而去,我感觉不到水动,却以为是自己乘风破浪前进,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你个北方旱鸭子,见到水就会晕。”李仕贵笑着说。
“我会水的。”张智农争辩道:“起码不怕水。”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行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大发感慨了,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这个地方连个躲阴的地方都没有,还想万类霜天竞自由,小心先把自己晒成虾干。”李仁贵说。
刘敬之与莫敌相视而笑,与这两个在一起,还真起不了什么雅性。招呼船家过来,继续上船,往西边的岳麓山而去。
一登西岸,张智农就笑了,这里才是真正的长沙,因为大火,很多长沙人搬到河西暂住,一时间湘江西岸人口太增,在桃子湖湖边,竟然成了一个不小的集市,热闹非凡。吃的喝的用的样样都有,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与江东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我要找一个地方,吃一餐地道的湖南菜。”张智农说。
“这才几点钟,就吃午餐?”李仕贵不解的问。
“吃饭,想吃就吃,管他几点。”张智农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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