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安徽,当了几年兵,之前师范学校里的热血青年早就热血散尽,对当兵打仗的兴趣也淡了不少,随着年龄的增长,也知道自己不是军校毕业,在军队里前景不大。听到莫敌说起这个话题,黄桂林下意识的就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也是。只是在岳西当官,以后能不能调回到桂林。如果调不回桂林,就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一生。”
“你想得太远了!”莫敌说:“回到桂林,当个普通中学老师,或者跟着张永发做生意,没有引路人,想一下子当上局长,不容易。这边就不同,人脉好,起点高,县长,省长都是自己人,起码能说得上话。在桂林,不知道你们家怎么样,我们家,虽然有个县长老爷的远亲,不过百寿那种六等小县,县长还不如外面一个乡长。且不说能不能在岳西做一辈子,就是将来回到桂林,有过做局长的经历,找个政府职务还是容易一些。我估计,韦永成主任不会在二十一集团军呆得太久,很快就会转到政府界任职,这可是从龙驸马爷,跟着他,应该有前途吧!”
黄桂林点点头。
马走得很慢,还一路聊天,十二里路走了一个小时,跟平时走路差不多,到师部已经是中午时分。带着警卫班,在汤池畈找了一家饭馆,胡乱对付了一餐中饭,再去温泉泡了一个小时,下午三点过,莫敌才出现在师部门前。
此时的谭何易,早已坐立不安。
整个176师师部,也处于极度紧张之中,大家各司其职,谨慎小心,不敢大声说话,甚至不敢大声走路。与作战最不相干的后勤部主任覃基石,也觉得在屋里闷气,走到门外找了个石墩子坐着抽烟,莫敌进近师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
“老覃这是专门在门外迎我吗?”莫敌笑道。
覃基石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莫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有点责怪的说:“哎哟,老大,你怎么才到,谭师长都要发狂了。”
“为什么?吃饱了撑的?”莫敌笑了。
覃基石摸出一包烟,递了一根给莫敌,莫敌接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递回给覃基石,覃基石接过香烟,说:“真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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