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下完了命令的的教导员，继续猫腰向前跑，此刻刘易斯机关枪的弹雨已经掠到了他的头顶上空。刘树发现迎面同样猫腰跑来一个突击班的战士，于是一把揪住他：

        “怎么回事，谁先开的火？”

        “报告教导员，土匪那边先发现我们了，扔了火把过来，我们埋伏的队伍一下子都暴露了，他们就撇，孙副连长就下令冲锋了。”

        刘树气得一跺脚，丢下这个战士继续向前跑，当他费力地挤进突击班趴伏着的队形中时，终于目睹到了八路军三挺机关枪对土匪一挺机关枪的对决。

        8连副连长得知教导员上来了，就后退着爬到他的身边：

        “教导员，真他娘的邪门！对面那挺机关枪，怎么打都打不掉，我们的冲锋被顶住了。我这边所有的机枪一字排开跟它干，还是压不服它！”

        刘树本来对8连副连长的指挥极不满意，有心训斥他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问到：

        “机关枪扫不动，为什么不组织投弹？”

        “上不去啊教导员！你也看到了，土匪的机枪射界非常低，我怀疑他们也是架在地上开火的。咱们的人只要一起身，肯定就被扫中了！”

        刘树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咆哮着：“那怎么办？你就和你的人趴在这鬼地方、趴一夜？让你组建突击班是干什么用的！”

        8连副连长顿时被噎得面红耳赤，吭吭吃吃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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