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终于让一直陷于尴尬的八路军支队长表情自然了起来,他理了理思路,就讲起了发生在郭乡绅亲属身上的高庙村惨案。
刘树起初还将视线驻留在茶叶盒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听着听着,他的神情不禁凝重起来,抬头盯着滔滔不绝的吴子健,眼睛也越瞪越圆:这的确是一桩骇人听闻的灭村灭门惨案!
“难道不是土匪做的?高庙村那一带有没有像黑石崖土匪那样的匪患?或者,就是黑石崖的匪帮流窜到同同蒲路以西去做的案?他们不是刚刚在麦村祸害过百姓吗?”
针对政委的种种质疑,支队长耐心地作了一一解答和研判,终于让对方同意了排除匪患作案的可能性。
“我已经派了几名敌工队的人,亲自到高庙村现场去侦察,看看能不能摸到有用的线索。此事关乎抗战国军的声誉,绝不容日伪政权肆意转嫁抹黑!”吴子健不无愤慨地说着。
听支队长提到了敌工队,刘树内心不禁一动:“我离开根据地期间,你把敌工队的正副两个队长都派去了文城建地下情报站,还带走了大批的金条和银元做经费!现在那边究竟有什么进展?你让国民党军官出身的肖俊平掌管着那么多的钱财,能靠得住吗?”
吴子健当然清楚政委对肖俊平一贯持有的成见,因而就没敢将晋军独12旅已经觉察到己方留置了肖参谋之事讲出来,唯恐刘树越发恼怒。
“政委啊,关于肖队长的忠诚度问题,你就尽管放心。再说了,还有副队长陈栓柱在旁边照应着呢。”
“陈栓柱?”刘树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是个实心眼儿,论脑筋他根本不是肖俊平的对手,我为此十分担心啊。老吴,你下令在文城建一个地下情报站,我并不反对,因为那里毕竟是这一带日军的大本营,如果能够第一时间掌握到日军的动向,对我们这边的根据地安全也是有益的。可是,这个地下情报站能不能担负起它的责任、能不能发挥出它的作用,现在都还是未知。咱们支队就这点儿家底,假如让肖俊平都带到文城败光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现实问题啊。”
正在这时,或许是为了应和八路军支队的政委与支队长之间的这番谈话,门外忽然来了战士通报:在文城的敌工队派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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