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幅德性,还说杀狗了,连杀只鸡都费劲。
双头犬当即就朝着阿木木扑咬而去,猛地一下就啃在他的大脑袋上,啃下了满口的碎布条子。阿木木疼得转身就跑,双头犬另一个脑袋低着咬住了他的小腿。
“汪汪汪。”
两个血盆大口上下齐口,对着阿木木一顿啃起,阿木木哭爹喊娘的大叫起来,眼泪涮涮的流个不止。
“臭狗狗,疼死木木了。”
“傻逼,我不看了,你去把那狗头砍了吧。”看着心累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已经无语至极,随即挥手对傻逼说道。
傻逼应了一声,就准备朝着那儿飞去。然而正在这时,对面山头异响惊起,我一怔,拦住了傻逼:“慢着!”
嗷呜。
这时,双头犬发出了一声惨叫,阿木木的眼泪流落在他身上,像硫酸一样产生了腐蚀。双头犬松开冒起阵阵白烟的嘴,正要撒腿跑。阿木木转身就死死的抱住了它,一边使劲哭一边念叨道:“坏狗狗。叫你咬木木,木木哭死你!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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