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项技术是苕皮皮自创的,就像这一起案件,他根本没有去过现场,所以他根本无法自己去到现场找线索,因此传统的调查思路肯定是不行的。
那么既然现场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和证据,那么就只能通过现在这起案件中最明显的特征来进行模拟意识现场还原,在自己的意识中尽可能构建出一个完整的现场来。
在这起案件中,现场基本上有没任何可以用的线索,但是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犯罪行为标记,这个标记就是受害人尸体的装扮,也就是那个野猪头。
这样诡异的犯罪行为标记,所涵盖的动机无非就两种——仪式和挑衅。
因为现场并没有发现其他挑衅警方的标识,所以挑衅这种动机就会被排除在外,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仪式,而仪式又有很多种代指。
比如某种祭祀,又比如凶手心中某种“神圣”的场景,因为犯罪分子不同,所以每个犯罪嫌疑人的动机也就不同,由于没有其他的线索,苕皮皮就只能先大致做一个整体的推理。
在这种大背景下的犯罪,犯罪嫌疑人追求的肯定不只是杀人时的快感,同时他还要让人见证他所做的一些,这样才能满足他们心中那变态的“神圣”。
有了这些推理,其他接下来的一切将都不在是问题,结合受害人尸体被发现时的奇怪着装,那一副画面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看不见脸的凶手,十二个见证他犯罪的孩子,还有那副野猪头卡牌,一切都顺理成章。
经过这个大胆的模拟意识现场还原之后,一层玻璃纸瞬间就被打碎了,所以他第一时间去孙超办公室,想要证实自己的模拟意识现场还原是不是准确。
结果还真的查到那个名为猪人杀的游戏,所以说这次模拟意识现场还原还是很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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