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患者他在方便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可以设计出一场非常完美的谋杀出来?”苕皮皮这句话是真朝文化中最关键最重要的一句。
木海自然知道苕皮皮的工作,所以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对方并没有感觉到奇怪,而是脸色凝重的说道,“这个虽然没有过先例,但是也是很有可能的。”
“因为人体大脑的潜能是无穷的,由于每一个人受到的教育不同,以及他的生活习惯不同,在这里的开发商就会有所差距,但是像这种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他们大脑的开发程度往往会比正常人高出许多。”
“所以说这样的患者,他很有可能就能策划出一场非常完美的谋杀,难道你又碰到这样的案子了?”木海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是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苕皮皮点了点头,他将这件案子说了一下,不过他只说了能说的,不能说的他一句都没说,因为这是他的职业素养,这是他作为顾问该有的素质。
由于自己想了解的东西,现在已经完全了解到了,所以苕皮皮也没有继续再逗留。他出了医院后,打了个出租车就回了支队。
在回支队的路上,他突然想起了四年前在寒州发生的那件案子,好像与这件案子有些相似,而且与七年前周欣的案子也有很多相同之处。
四年之前发生在省城寒州市的案子,苕皮皮现在想起来都历历在目,当时他和寒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单墨喜到达现场后,并没有进入现场。
之后沈毓婷从现场出来,给他们两个做了现场的勘察报告,“单队,经过我们和技术队的勘察之后,在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由于现场的特殊性,所以我们和技术队并没有发现凶手的指纹或者脚印,就只发现了受害者的尸体,还有一根带血的木棒跟一把水果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