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两个问题将苏宝乐和孙超两个人都带入了沉思,他们的确没有过尹韵音的样子,甚至连她的照片,体重以及身高都不知道,就只知道她的姓名而已。
如果说尹韵音这个人,真的是张老头和穆可幸制造出出来的假身份,也不为过。但是问题来了,那李娜是怎么通过尸块上的皮肤组织确认死者的身份的?
之后在第二次尸检中,李娜发现从现场带回来的尸块中,除了皮肤组织是人体组织外,其他的都是动物组织,那这些皮肤人体组织,又是从何而来?
从两人迷惑的眼神中,苕皮皮猜到了他们心中的疑问,嘴角一笑,继而又转头看向穆可幸,“穆小姐,你是我见过所有的犯人中,最淡定的一人,也是对自己最狠的一个。”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夸人,但是仔细去琢磨,又会发现好像是某种斥责,什么样的人就能听出什么样的意思来,不同的角度就会有不同的看法。
“狠?那你还没见过更狠的我呢?小时候的那些遭遇,早已经让我麻木了,这幅躯壳被摧残,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也连死都不怕。”
苕皮皮不置可否的摊了摊手,“无论你曾经遭遇过什么,那都不是你犯罪的理由,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除了那些变态,那一个能逃出这个真理?”
审讯室内的气氛这时候已经变了,仿佛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聊天,在怀念那些已经在沧桑岁月消失的鬼子。
“能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我非常感兴趣。”苕皮皮说话间,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穆可幸的对面,眼神诚恳,姿态端庄,非常文雅绅士,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穆可幸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觉,她已经忘记了她还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童年的画面在眼前浮现,她不想去想,可是却不得不想。
1997年的西骧市还很破旧,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小汽车街上也不是很多,路还土路,在炎热的夏天,过去一辆车就会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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