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露重重地踩了一下叶刊的脚,叶刊痛得松开了时雨露。接着她转过身来双手捏住叶刊的肩,接着抬起腿来用尽全身力气把叶刊的鼻梁砸向自己的膝盖。你还别说还真挺痛嘿。感觉叶刊鼻骨都快粉碎了。
叶刊痛得倒地,砸碎手中酒瓶,时雨露带上楚懿就是跑。叶刊不甘心,把手中带着刺的酒瓶把扔向时雨露。何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时雨露被划破了手臂,楚懿见状,上前再给叶刊补了个过肩摔,叶刊彻底起不来了。
楚懿带着时雨露去医院包扎了伤口顺带报了警,做完笔录以后警察送她们回家,警车上:“今天,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的。”
时雨露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关你的事,是我被他当人质威胁你,你才没办法逃脱的。而且是我自己没躲过去被划伤的,不怪你,是我连累了你。”
“可是他是来找我寻仇的啊,本来就和你没关系,还害你受伤,你这样对我好,真的不值得。”楚懿摇着头。
时雨露一把搂过楚懿:“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你是我好朋友啊,没有什么不值得。”
“嗯…是,好朋友。”楚懿被时雨露的动作惊了一下,随不后再反驳,时雨露,你真的很好,愿青春岁月不负你。
“哦对了,你出生日期是哪天?”楚懿好像想起什么似的。
“我啊?我是1992720,问这个做什么?”时雨露一脸疑惑。楚懿轻笑:“我是19921227,你比我大,那以后我就叫你雨露姐吧。”
时雨露苦笑着接受了,同学叫虽然感觉有点怪,但管它呢:“你开心你叫我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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