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左手一次次的甩动,一束束血滴顺着黑红的衣袖、鲜红的手指而飞溅而出。而当左手落下之时,更会发出一声让人脊背发寒的拍水声,pia。
然后,那面目全非的头,用下巴拄地,靠一次又一次的点头,一点一点往前蹭。
如此景象,实为惊悚!
简直要多精污有多精污!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好不夸张的说,这已是能让一般人掉光san值的可怖景象了。
如果,只是用右臂仅剩的一小节的肱骨,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
那还可以保持镇静。
如果,只是用那失去骨头,完全触手化的左臂,一点一点往前‘扒着地面’移动。
那也还可以保持镇静。
如果,只是一个一侧头完全肿瘤化、膨胀华的头,用下巴,靠着一次次低头,而往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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