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去公安局!不能自首!
他只有一条路,逃!逃得越远越好!
天,灰蒙蒙的,犹如一张怒气冲冲的大脸,俯视着山川大地,芸芸众生。
此时清晨,烦闷而压郁。
周恒远一身夹克,穿着很是普通,背着一只行李,走出房门。
他的脸,也是阴沉沉的。
他走进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丝毫不起眼。
油门一动,往北而去。
他要去杭州,随后,转车到上海。
然而,车刚走两步,手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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