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莺累了，她不想再绕了，林天也累了，而且很自责。

        当然，他绝对不是拒绝，而是说道：“其实我是个混蛋……”

        “原来我觉得我是个用情很专一的人，但是……我今天必须说个实话。”

        “其实对你，还有心姐，我都是……”后面的几个字林天没有说，但是黄莺莺已经明白了。

        林天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以黄莺莺那么聪明的头脑，自然将一切都猜了出来，说白了就是，林天不知道自己的心。

        曾经网上有着一张图片，图片上面是一颗人类的有些干枯的心脏，上面的血管还有上面的东西多的数不胜数，在那图片上面还有一句话。

        人心……多么复杂。

        明明是自己的心，但是有些人却看不透彻，连自己心中的想法都不知道，因为太复杂。

        现在的林天就是这样的人，他复杂到了极点。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在黑夜中，黄莺莺笑了笑，林天看不清她的表情。

        缓慢的想要抽回手，既然给不了什么承诺，林天觉得，现在自己做的事是很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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