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宿音还真没想过会和暮年一扯上关系,之前也就是气气佳罗婷而已。
“你知道有个词叫眼缘吗?我看你们两个就很般配,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如果你们以后真对不上眼,再散也不迟。”只不过这种尝试可能会让宿音历经万般苦楚。
“你只是串了一根线,至于这两颗珠子能否串到一起,还得看我这颗珠子愿不愿意顺着线滑向另一颗。”说到底,这事并不是婼青伊能主导的。
“相信我的眼光,虽然我看人不多,但我从未出过错。”
“你这样做,只怕会把佳罗族和暮家那帮老家伙气得吐血,你就不怕他们找你聊天?”要是暮家和佳罗族合起来对付婼青伊,怕是连皓澜家也保不了她。
“我已经有了经验之谈,就算他们来找我,我也有办法应付,如果暮年一没有这样的念头,谁怂恿都没用,你说这话对吗?”他们责怪婼青伊和宿音之前,难道不该想想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吗?
“经验之谈?”宿音抓住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词。
婼青伊轻咳一声,刚开始有些遮遮掩掩,后来直接把这事说开:“前几天琰翼的母亲见我和她儿子走得有些近,就来敬告我一下,你今天上午见我还给琰翼的那枚灵戒,就是他母亲让我远离琰翼的贿赂品。”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对琰翼的态度截然不同了。”宿音想了想也觉得婼青伊这样对琰翼是正确的,遇到这样的对待,心中难免有气。
“其实我后来想想,觉得琰翼的母亲这样做没有错,毕竟是为了琰翼的前途着想,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前途似锦。”只是婼青伊觉得可惜了。
“可你把灵戒还给了他,说明你不接受他母亲的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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