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忠告,皓澜月听过很多;这样的心灵药水,她喝过很多;这样的利刃,她碰过很多;却始终放不下那绵长的心痛,只有这股疼痛还在,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每见一次就说一遍,皓澜释都觉得没趣了,可就是忍不住,他见皓澜月脸如死水,毫无表情变化,微叹一声,“算了,我也不是逼你!”
话音落下,皓澜释回头走上三楼,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执念太深。
早饭过后,婼青伊四人告别皓澜释,踏上回圣林娜的路,只是这第一站要先去左岭道,间家曾经辉煌的地方。
如今的左岭道可谓是萧条不堪,冷清得连老鼠蟑螂都不来,枯黄的落叶铺了一层又一层,踩上去,好像踩在一张柔软的棉被上,很是不受力。
最惹人注目的那座大宅变得灰暗无关,青灰色的藤蔓爬满了墙,覆盖了这座大宅的昔日之光。
一阵寒风刮过,吹起地面的落叶,配着扬起的青灰色藤蔓,荒凉之意霎时而至。
不仅是这座大宅如此,就连附近的房屋也未见有半点生机,死气沉沉的窒息感令婼青伊锁紧眉头,看来间家真的落败了,照这样的情景来看,翻身是无望了。
曾经熠熠生辉的门楣,此刻残缺不全,光芒暗淡,望着这样一幅景象,婼青伊不由得感叹:再辉煌的家族,只要一步错,就会落得满盘皆输的结局。
“辉煌一时的间家豪族竟败落成今天之像,还真是佩服他们当年自残的手段。”墨睿的眉梢一挑,怪里怪气的话音飘出,落在众人耳中。
嘲讽里竟含带惋惜,他居然会透出这样的情感,还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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