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令皓澜释略皱眉头,“你这个时候找他,有什么事?”
“自然有事才找他,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阡御找过我的事,换作别人,或许我会相信,可你是国会的副会长,我才不信呢!”婼青伊一言便断了皓澜释所有辩驳。
一听到阡御这个名字,皓澜释露出苦恼的神情,“你还在为悦灵的事奔波,难道你就不能就此放手吗?”
“不能,就算阡御是在使诡计想要挑拨我和协会的关系,我也要知道当年的真相有没有被掩埋。”婼青伊就是这么死心眼的,从她懂事开始,皓澜释就已经领教过好多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镜片反射出来只有倔强,皓澜释无奈地扶额轻叹,“算了,劝了你那么多次也没用,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知道就好,订好了时间和地点之后再来告诉我,我能在外面留两天。”后面那句话还不是催促皓澜释尽快把事办了。
面对如此蛮横的婼青伊,皓澜释只能用心累两个字来表达。
婼青伊回了房间,发现皓澜月正趴在舒服的软床上等她,她关上门后,快速溜到皓澜月身后,用极为暧昧的语气说:“爱妃这是在等朕宠幸你吗?”
这样的恶作剧,皓澜月不知见过多少次,一点也不惊喜,不过稍稍配合一下还是可以的,只见她翻身侧躺,摆出一副勾人之态,芊芊十指从敞开衣领的胸前划过,“妾等得陛下好辛苦。”
婼青伊看到皓澜月摆出这副勾人模样,口水都流了,脑子和动作同步起来,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口袋拿出,如果不记录下来,岂不是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