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番试探实在太过明显,也不知楪析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问的,竟不怕皓澜月转过身就告诉自家人和婼青伊。
“该回去了,一天看不到青伊没事,我就不能安心。”皓澜月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沙土,跑步离开。
他们两个不急,所以选择坐车回圣林娜。
已经上床休息的末风,听到房门被急促拍响,很是疑惑,因为从未试过这种情况。
存着疑心去开门,看到墨睿抱着昏迷不醒的婼青伊站在门口,眉心一皱,“怎么出去几天又这样子回来,你会不会照顾人啊!”苛责之声悠悠在耳,墨睿好像听不见似的,绕过末风,走进他的房间。
看到墨睿把人放在自己床上,末风才彻底把注意力集中在婼青伊和墨睿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边问,边走到床边。
白色的芍药灵戒吐出一根半透明的丝线缠在婼青伊的手腕上,透过这根丝线,末风探出了原因,这个原因令他大大地吐了一口气,幸好是瞎紧张。
收起丝线,阔然的笑洋溢在末风脸上,“只是余毒刚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虚弱导致气血逆流,调理几天就好了。”说完,狐疑的目光落在墨睿身上,“好端端的怎么会气血逆流,你们是不是又带她去哪了?”
末风的神色未见有半点不自然,墨睿只能认同他的诊断,很随便地敷衍道:“去了左岭道一趟,一不小心就弄成这样了。”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墨睿还是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今听末风这样说,更觉得里面有问题,照理说,婼青伊只是耗尽帝空灵镯的力量,她就算有事,也只会出现疲惫之态,而非犹如木偶般的木讷之状,而她唇角溢出的血痕,分明是抵触某种抗力因素而流出的。
只是末风探不出她体内有中毒迹象,而楪析也说过不是中了类似控魂术的术法,还真是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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