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婼青伊安慰别人的时候,都是顺着对方的死穴或者伤口上戳,从未试过用什么好听的话。
“习惯就好,别介意!”干笑几声。
其实被婼青伊说了几句,木晴子心中的苦闷已消散了一点,她叹了一声,“我没事。”
“不是我非要戳你的伤口,而是面对总好过逃避,就算是伤,是痛,也好过在未来痛得没有止境。”
“皓澜说你傻,我看这些人里,就你最看得透。”
“因为旁观者清。”
翌日中午,吃过午饭后,羽寒非登门拜访,见他来了,皓澜月三人很识趣地把客厅让了出来,让他好好地跟婼青伊聊聊。
待客之道,婼青伊懂的,她先是倒了一杯茶给羽寒非,“羽会长,请喝茶!”
羽寒非是第一次来她的宿舍,他发现这里的陈设都很简单,却带着一丝家的温暖,令人流连忘返。
良久,也未见羽寒非开口,婼青伊只好把话题挑开,“你打算用什么理由说服我加入协会?”
羽寒非的拇指摩擦着茶杯沿,不急不缓地说:“你无非是想逼我说出当年的事,又何须我用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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