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漆黑的夜,有一个孤寂的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那人始终带笑,却依旧遮盖不住他露出的孤望无依,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一人。
长长的街道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轻轻的,“嗒嗒”的柔和之音如同一首美妙的乐曲。
只是这首曲子忽然被打断,他不悦地皱眉,随即换上了邪媚的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明艳照人。
食指卷着垂在肩上的长发,笑着说:“能让暗王半夜三更在这等我,实在是阡御的荣幸。”
静如死潭的眼眸向阡御投去一抹漠然之光,“你能纵容间络到如今,也是难得。”
冷言冷语的讽刺,好像无形的羽箭在他们之间飞来飞去,可怎么样也伤不到他们。
“所以你就应允他们去采摘独凤草,然后由灵婧来收拾间络,你就不怕这个算盘打不响吗?”
“只要你袖手旁观,这事就能成。”
“你这是在求我吗?”阡御似笑非笑地看着夜桑,在他的认知里,夜桑可不是一个爱顾闲事的人,此刻堵住自己,必定有事。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阡御,相信你明白这个道理。”夜桑不管阡御听不听得懂,他只是来提醒一下他。
“你这样说,似乎在跟我宣战。”灵婧曾经是夜桑很看重的心腹,如今被间络祸害成这样,要报仇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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