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冷的瞳眸竟浮上一丝暖意,令他整个人柔和了一些,“伤口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发炎的。”
难得别人一份好心,她不好意思拒绝,接过那方丝帕,细细拭擦手上的伤口,嘴不停,“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她问起,夜桑勾唇一笑,心情略好地答道:“花匠做的,明年花会开得更好,你不用惋惜。”
要是墨睿听到被人强行带上花匠这个帽子,肯定赏夜桑几个大白眼。
“我记得前两个月,这花已经枯萎,那时不清理,怎么现在才清理?”已经快如春了,这时才处理,不会太晚了吗?
夜桑不会告诉她,是因为不舍才拖延至今,云淡风轻的话音从他苍白无血的薄唇吐出,“因为这时处理才是最好的。”
明知夜桑在撒谎,可婼青伊没有拆穿,清理完手上的伤口,她就这样坐在地上,看着焦黑的地,清明如星的眼眸被一层水雾蒙了视线,“传说遥望花是神界之花,它怎么能在这里生存?”
“因为种下这花的人就在这里,它自然能生存。”而夜桑只是一个管理者。
“你是说带来这花种的那位神女也在这里?”婼青伊有点吃惊。
“她种下遥望之后,就走了,没有留下,只是让我好好照顾这花。”夜桑转动轮椅,不再看着婼青伊,而是凝望这一片焦土,惆怅在心底蔓延开来。
“你和那位神女很熟?”婼青伊忽然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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