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翼没有理会婼青伊的心惊,而是一本正经地问她,“你为什么要收那枚灵戒?”
“不收,恐怕我踏不出这个会客室,我还是保命要紧。”婼青伊也是老实,也不怕琰翼的黑脸,“你连羽寒都不怕,还怕我母亲,真是笑话。”
“师父,你应该为我们成为师徒感到高兴,今天徒弟请师父吃饭,走吧!”婼青伊完全无视琰翼的阴沉沉的脸,率先出了会客室。
“我怎么会认识这个蠢女人,真是气死我了。”琰翼锤了锤沙发以泄心中的不忿,却怎么也泄不清,还是憋屈得很。
琰翼的气不顺,自然没去和婼青伊一起吃饭,而是回了协会。
不用应付琰翼,婼青伊乐得清闲,她爬上某栋楼的楼顶。
刚解决一个麻烦,却在这里又遇上另一个麻烦,那就是宫瑶心,宫瑶心见婼青伊叹着气走上来,不免冷嘲热讽几句,“怎么?你也有烦恼的时候?皓澜待你不好吗?”
婼青伊忽略宫瑶心的冷嘲,好言好语地问她:“我问你,家世真的那么重要吗?没有好的家世就得不到别人的尊重了吗?”
宫瑶心背靠栏杆,自信跃上脸,“你在外面生活了那么久,难道还没看透吗?现在居然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看来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为自己的家世自豪,难道你就没想过是用什么换来的吗?人生将会被支配,值得吗?”婼青伊就认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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