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来了,这两人太可怕了。”暮年一连忙凑到婼青伊身边,试图寻找一席安全之地。
“什么情况?皓澜很少这么生气的,她跟羽寒非都说了什么?”在婼青伊的记忆里,皓澜月最生气的那次,莫过于有人弄死了皓澜月精心养护的精灵。
“为这次擅改任务的事。”暮年一也想不到婼青伊在皓澜月心底的位置这么重。
婼青伊深吸一口气,果真如此,皓澜月怎么比自己还要沉不住气呢!“你是不是同谋?”
暮年一三指举起,“我绝不知情。”他可不想搅黄和宿音的事。
“那就好!”婼青伊对暮年一笑了笑,跟着就走向皓澜月,“别气了,气多了对身体不好。”
皓澜月见婼青伊回来,心中闷气总算散去一些,“羽会长,你的试探该有个限度。”
“如果你们没有隐瞒,今日的事也不会发生。”羽寒非的视线转移到婼青伊身上,如冰一样冷的目光看得婼青伊很是不舒服,“你这话什么意思?”
“会意者自会听得懂。”
“懂个鬼,你以为我是你吗?什么都算计一通,如果让守护五家知道你这样擅改任务,害得皓澜家唯一的独女受伤,你觉得你还能稳坐在这个位置上吗?”婼青伊伸出右手,接着说:“你令我赔了一枚中阶护身灵戒,你得赔我。”
那么严重的事,怎么到了婼青伊口中,成了一个敲诈的好理由,皓澜月无语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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