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青伊拿着那只茶杯,气冲冲地来到雨寒非目前,她沉着脸朝雨寒非吼道:“你这算怎么回事?”她敢肯定这只茶杯是羽寒非扔的。
羽寒非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她,“我想试一下你的反应而已,结果差强人意。”话毕,还一个劲地摇头,失望的表情被婼青伊看在眼中,“神经病啊!好端端的,试什么反应。”
被惹恼的婼青伊用力地将青花瓷茶杯搁下,脆弱的茶杯碰到她的脑门还毫发无损,可与木质茶桌一碰,瞬间碎了。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她吗?
她一看见那个茶杯碎了,心中警声大作,糟糕,这会不会给了羽寒非一个折磨自己的理由?
羽寒非见她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难得的想要捉弄她一下,“这是一只古董茶杯,配套算来,价值不菲,现在毁了一只,也就是说整套的价值都会因你受损,看来你要在这里当好几年的免费工人,才能抵去这笔债。”
“万恶的资本主义,谁让你用这么贵的茶杯砸我,我才不背这个锅呢!”婼青伊将原罪归在羽寒非身上,如果不是他先拿杯子砸自己,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所以不关自己的事,怎么样都不能认,一旦认了,就真正的万劫不复了。
“你这是要反抗我吗?”羽寒非喝茶的姿势顿了顿,室内的温度骤降。
婼青伊好像没感觉到似的,依旧不买羽寒非的账,“你堂堂的羽家少主,还会稀罕这点钱吗?还不是想找个理由折腾我而已。”
这话不假,可羽寒非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收敛了寒气,说:“你明明能躲得过,为什么要硬生生受了?”他敢肯定婼青伊是故意受了这一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