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婼青伊这次中毒,令渐渐明朗的事再次变得朦胧起来。
婼青伊中毒后一个小时,林子易已经抓到了人,可惜已成了两具僵硬的尸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湿冷泥潭中的那两个人,右手拇指摩挲着灵戒,冷冽的眼眸发现其中一人没有戴灵戒,指上没有戒痕,不是灵术师,看来这就是给婼青伊下手的人。
另一个则是看守灵狱的守狱人,难怪能顺利通过灵狱的层层护障,原来是收买了通往灵狱的通行证。
如此看来,对婼青伊下手的幕后黑手应该是熟悉灵狱构造和布防的人,知道进入灵狱后,除了固定灵术师外,只有普通人能在灵狱来去自如。
如果是自己人,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如果是外人,那这个人就有点可怕了。
可为什么偏要选中婼青伊呢?这事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复杂许多,林子易第一次觉得自己接到一个无比烫手的山芋,稍有不慎,可能会烫伤自己。
几天后,婼青伊醒了,末风来给她进行最后一次诊断,开药。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琰翼。
今天来看望婼青伊的琰翼和往常很不同,俊美如斯的脸上没有吊儿郎当,只有凝重和悔意,以及散不去的痛。
这样的他,令婼青伊很是不习惯,“你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欠你钱了吗?”她躺在床上,调笑的话很苍白无力,脸上的笑颜一点悦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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