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只想替我姐讨回公道。”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这个公道不是那么容易讨的,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她的遗言,你这样做完全违背了。”墨睿不是要替谁说话,只是不想婼青伊后悔。
“让我姐背黑锅的人,凭什么要我放过他,还有你,早知这事,居然不告诉我,你也别想好过。”阴森森的白牙露出,吓得墨睿出了一身冷汗。
“我这不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你要追究的话,尽管去,不用在意任何人。”立马讨好,却换来她一个冷眼,“待会帮我送封信就好。”
只要是墨睿发出去的信,就不会有人查,这是最安全的方法。
“很高兴为你服务。”此时不示好,还等何时。
“那你可以走了,我有事要做。”婼青伊一把拿走茶几上的裸贝,完全不给墨睿耍赖的机会。
墨睿孩子气地撇了撇嘴,唉声叹气地说:“真是会过河拆桥!”
人已走,声音却还在,这家伙到底有多无聊,竟然动用了灵力,留下了余音。
婼青伊一挥手,把余音驱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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