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楪析认为雅萝无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婼青伊的命,至于为什么,他最先联想到的就是情杀,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雅萝时,她露出的眼神,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掺夹着对婼青伊旋风般的恨,嫉妒的愤怒,还有求而不得的痛。
两个女人间的仇恨大多都是因为情一字,就算是那个地方的人,也免不了俗。
至于羽寒非的提议,楪析一笑置之,“我可没那样的本事能撬开她的嘴。”要是那么容易的话,婼青伊也不会被软禁协会那么久,却连一个转折都看不到。
说起这个,羽寒非微叹一声,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嘴硬的女人,看来又会是一场漫长的嘴皮子拉锯战。
“第一次听到你认输,感觉还真新鲜。”羽寒非笑了,要知道看似与世无争的楪析,其实是一个很好强的人,能听到他承认失败,确实有点吃惊。
“有你陪着,输了又怎么样。”楪析侧过头,瞟了身侧之人一眼,他们都拿婼青伊无可奈何,都是输家。
“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再探望婼青伊,一日三餐由斯珑负责。”为保婼青伊安全,羽寒非决定采取非常手段,先限制她的行动和自由。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宠她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要背的锅可是很大的。”楪析打趣道。
能让羽寒非破例一次,已是不易。
“小时候背的锅还少吗?只不过是重温一次叛逆时代的感觉而已。”人生难得疯狂,羽寒非认为值得就行。
“我稍后就去探探夜桑的口风,但我不敢保证会有什么收获。”毕竟夜桑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楪析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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