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纱带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上面还有一朵不怎么完整的小雏菊,原本是淡黄色的小雏菊被血腥污染了,看着很是可惜。
楪析细细地看了看这条丝带,拢着眉心说:“这是来自婼青伊的。”他记得她有一条裙摆绣着小雏菊的纱裙。
听了这么肯定的话,羽寒非敛下有些慌乱的心神,“看来伤得很重,只不过伤的应该是墨睿。”
“我也是这么认为,要不然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就不是这条纱带了。”楪析的双指捏了一下断刃的握柄顶端,一把染了血的断刃最后化成了一枚被血掩埋的灵戒。
即使被血掩埋,他们也分辨得出,那是一枚绿阶土系灵戒。
“你来了好一会,还是找不到有关他们的踪迹吗?”这里的土有些湿润,很容易印下脚印,可还是没有留下一点印记,羽寒非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另一个局。
按理说受了伤的人,怎么可能消失得这么彻底,还是说有人在帮他们?
“我来的时候,末家还有人在这采药,他们起初没怎么怀疑,只觉得是药商来这里采药,后来看见其中一个男人身上有血,才开始打量他们,可惜没看出样子,只看到相似的轮廓,总的一句,就是他们也不敢肯定。”不过照他们手上的东西来说,楪析相信他们出现过。
而且凭婼青伊的聪明才智,要想不留下被追踪的痕迹,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只不过令楪析想不明白的是,如果婼青伊和墨睿逃过了一劫,怎么不回协会,或者寻求家族的帮助,难道他们依靠的家族也不干净?
“只要墨睿一天不死,总有办法躲过所有追踪,更何况还有一个感知系灵术师在身边。”没有找到他们,羽寒非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庆幸,起码知道他们暂时安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