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缓慢步子掠过红色的彼岸花,走进白色彼岸路上,那一刻,楪析仿佛融入了婼青伊的生活圈子,他一点点地靠近她。
走近她身边,将她冰冷的身子拥入怀中,试着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她那颗还没冷却的心。
“末风是医者,他会想到办法的。”这话用来安慰不懂医理的人还算有效,可婼青伊懂得一些医理,所以这话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
“魔毒入心,蚀魂脉,你觉得还有救吗?”婼青伊的脸深深地埋在楪析温暖的胸膛里,闷闷的声音传出。
这话堵得楪析哑口无言,令任何安慰都成了盐,一不小心只会增添她心口上的痛。
婼青伊和霖逸的关系虽然不及和皓澜月那么亲密,但一向很好,从八岁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一起,可以说也是青梅竹马。
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俊雅男子,竟遭天妒,怎能不叫人惋惜。
“楪析,原来生命是这么地脆弱,根本由不得人控制。”她好像能想象得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无法终老。
楪析收紧抱着她的手,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心疼地安抚她,“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
婼青伊知道他误会了,可她不想解释,谁能说得准往后发生的事呢!
被软禁的第一天就不得安宁,也不知道是谁搅起了这波风浪,大清早的,婼青伊就被人声讨了。
她原本还在被窝中熟睡,硬被纪桐扯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处在蒙圈状态,直到纪桐把一壶凉开水浇在她脸上,她才被惊醒过来,如临大敌般盯着纪桐看,“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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