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惦记他做什么?”暮年一的嘴又痒了。
“像他那么爱凑热闹的人,不来掺和一脚,不是挺叫人觉得奇怪的吗?”婼青伊才不会告诉他们,是因为脑海里涌现的那些残影,她对墨睿有了疑惑,所以才想多关注一下他的行踪。
“说来也奇怪,他这次回来,在协会露面的次数真的屈指可数,这家伙最近在忙什么呢!”暮年一在心里数了数见过墨睿的次数,发现仅有一次。
“最近灵界动荡,他少露面也很合理。”楪析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婼青伊对公事没兴趣,把目光放在久未说话的羽寒非身上,“你这个大忙人难得待在我房间里,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根据她对羽寒非的了解,一个工作狂是不会浪费时间在她身上,除非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知道,毕竟婼青伊的身体向来没什么问题,除了那几次战后之伤,身体一直很好。
一个很日常的关心,却让婼青伊迟疑了半分钟,“灵力和感知力被封,一时不习惯,忽然催动,导致血气上涌就一不小心翻了白眼。”
“你这番解释真的很假。”暮年一今天抽风了吗?怎么老是和婼青伊对着干,一次次地拆台。
“你们爱信不信,还有,别再问我什么问题了,我还是那些回答,而我现在也被你们封了灵力和感知力,翻不出什么浪来,你们大可放心。”一次次地被传去问话,她都快烦死了。
虽然有夜桑的担保,她才能离开灵狱,但现在被软禁协会,两者并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也就是环境好一些,囚笼大一点。
“好好休息!”羽寒非放下四个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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