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立即很是为难的露出笑容,不过说实话,这笑脸实在很难看……
“有,有,那……那客人,能不能先把剑……放下来。”老鸨很是惊慌的讲道,同时因为静弈的冷漠脸色连话都不敢讲得多大声,还好的是静弈的听力够好。
不过剑仍旧架在老鸨的喉咙上,呆在钱眼里的人,只有生命受到足够恐慌危机的时候,才一定不会犹豫的讲出真话。
“现在,他在那里?”静弈的声音冷漠的说道。
老鸨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尽管静弈的剑就没动过位置,但是老鸨总觉得脖子上的冰冷更加的真实,手轻轻的抬了起来。
“在二楼左边东三房。”老鸨强装着笑容,但是看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想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在话结束的瞬间,老鸨就觉得脖子上的压力瞬间消失,而身边的男子已经不见……
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老鸨都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四周因为已经没有姑娘,所以当然的也没有人肯留下来喝酒,显得很是空旷。
噌。
老鸨的头颅突然被斩断,在空中翻动时还保持着那惊恐的脸色,血在飞溅,不过没有人看得到。
杀人的人当然不是已经上楼的静弈,一把剑,一个人,剑君十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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