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双进来的那一刻,阙北离就在带离她的话题,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夜无双本是自己烦恼,想过来寻求她帮助,不知为何,现在说着说着,变成自己安慰她了。
“你平时的那些开朗,都是认真的么?”无双问,因为阙北离给她的印象,从来都是活泼睿智的,敢想便敢做,好像没有什么是她解决不了的。
“自然,”阙北离道,“我所有的快乐都是真的,所有痛苦也都是真的。”
“我觉得你…”
“可怕是么?”阙北离淡然道,“没关系的,我能理解,我都习惯了。”
“不,”她否决,“不是可怕,我不怕你,我是想说,你很让人心疼。”
阙北离惊异地望她,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不能明白的话,既而笑道,“你看问题太偏泛,对很多事件没有基本的定义,容易感情化,这样很不好。”
“我有自己的判断。”
“你若真能判断,何必要问我和我母亲的关系呢?那么对于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你现在判断好了吗?”
“你都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阙北离答,“我所知道的,不都是你告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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